“领什么罚?”陈颐手中紫檀木珠串盈润光滑,透着幽深的微闪,他也没抬头看苍溪,语气随意地问道。
“对殿下的方向出掌,是大不敬,没能完成殿下的任务,是苍溪失职。”苍溪越说声音越低。
“起来吧,伤得重吗?”陈颐抬起头,微笑着说道。
“谢殿下关心,属下没事。”苍溪说罢,从地上起身。
“江成,岑行玉到了浣溪山庄,你知道吗?”陈颐并未对苍溪说什么,开口问江成。
“属下……不知。”江成额间冒出一层细汗,低声道。
“江兆,你呢?”他又问江兆。
“属下也不知……”江兆惭愧道。
“回京之后同苍溪一同去领罚。”陈颐淡声道。
“是。”三人齐齐应下。
“苍溪,你同桑萦姑娘交手,有什么感受?”陈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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