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事。
与陈颐不相干。
这是要与他划开界限了。
陈颐微顿,片刻后,他低声道:
“是我僭越了。”
他的口吻似叹惜,又带着些失意。
桑萦看着他,不知怎得,心里竟也跟着揪起,像是被谁捏了一把。
她想了想,默默拿过陈颐面前的杯盏,也为他添了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殿下是一片好意,只是这段时间里,已经很麻烦您了。”
站在陈颐身后的江成,眼见陈颐接过便要入口,似是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陈颐的身影,想着昨夜的事,最后却也什么都没说。
眼见陈颐修长的指节端着杯盏,不知在思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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