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眸子,转身就要离开:“罢了,以后长姐还是莫要做一些牵强的事了,无论对于家中产业,还是我,若是觉得牵强,这所做的一切大可不必兴师动众。”

        “唉?”江巧澜看着江瑾的背影,急忙追了出去,她刚踏出店铺,江瑾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别走啊!这都哪跟哪啊?我好不容易才打下的江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散了?”

        傍晚回府的时候,江巧澜一看偏房熄着灯,就知道是江瑾搬了出来,平时他的卧房可是整夜都亮着,柴房还未搭建好,这是让他搬去哪了?

        眼下她既要忙于家中产业,还要顾及江瑾,这属实让人顾及不暇啊。

        她没招呼仆人煮些吃食,一个人提着灯到了厨房,本想瞧瞧江瑾被赶到了那里,却远远的瞧见厨房的灯火微亮,江巧澜暗觉不好,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

        天光云影共徘徊,暮色苍茫,就算假山处藏人,也很难让人察觉。

        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江巧澜脚步声逐渐缓慢,提着的裙子也缓缓放下,她还未转头,就被人猛的捂住嘴巴跌进一个怀抱,躲在暗柱旁与其融入夜色。

        江巧澜防备心很重,当下就做出了反应,把灯一扔,原本微弱的光骤然陷入黑暗,条件反射的猛踩了一下身后人的脚。

        “嘶……”他吃痛,倒吸了一口凉气,光凭这短短一声,江巧澜就觉得声音耳熟,她还没问个所以然来,江瑾的低音就在这夜色中满开:“别说话。”

        二人在夜色中看着假山那里传来动静,然而人一出现,江巧澜却并不意外。

        倒是江瑾,眉头深蹙,低头瞧了一眼此时波澜不惊的江巧澜,似乎早有预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