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虽然已经很晚,但是他们两人的屋内依旧点着油灯,对于他们来说,这恐怕是一个不眠之夜,两人就因为这那未知的危险而未雨绸缪。

        秦竹与文赋面对面的坐在床上,粗麻布做成的被子盖住秦竹双腿,她的双眼中透露出慧知的目光,“阿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娘子请讲。”

        “如果我们事前在家里挖一个地下通道,遇到危险时就躲在里面,应该能够救人于危难。”

        文赋一听心中十分的欢喜,情不自禁地往着秦竹的脸上亲了一口,“啊,娘子真聪明,能够想出这样的想法,我想一定能行。”

        秦竹虽然也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可行,但有一点让她皱起了眉头,“阿郎,这事情我担心进行下来有点困难。家尊和家慈不知道愿意不愿意这样做。”

        “娘子请放心,郎为你去办。明天一早我就跟他们说这件事情,相信他们一定也会答应的。”

        “阿郎要紧记,这事情可不能声张,万一被人知道,我们这个就不安全了。”秦竹不放心地嘱咐道。

        文赋溺爱地摸着她的秀发,轻轻地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揽,“我记得。”

        “这是一个大事,我担心你一个人做身子吃不消。”秦竹也伸手抱着他。

        “娘子也不用太过的忧虑,看情势他们也没有那么快打到我们这城,而且这些都是我们预测的事情,按理来说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来准备。”文赋回答说。

        “嗯,行……”

        那雾气像薄纱,袅绕缠裹着这座卑微的城池,搅动着路人们那颗多愁善感的心。

        俩人深情地对望,那如峰峦的高挺鼻梁带着温暖湿润的气息在滕幻的耳边停下,气流如狗尾巴草般挠得秦竹的耳根酥麻,阿竹羞得一躲。文赋最喜娘子这般含蓄,纵然他心底早已惊涛骇浪,有无数头洪水猛□□喷涌而出,却仍是在表面上纹丝不动,只轻声唤道:“阿竹……”那干净修长的指尖拂过那张柔和俏丽的面容,将她鬓角微垂的碎发整理到耳后,一手取下她头上的发簪,一头秀丽的长发如银河般洒落肩头。阿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而迎来的却是在她光洁的额上轻轻落下的温润的一吻。一瞬间,文赋竟像个小孩得了糖一般,荡漾着明媚的笑颜,一排雪白的皓齿好似早春的阳光,直看得阿竹的心都要化了。阿竹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如画里走出的一样,无论自己怎么看都看不厌——一对浓密的卧龙眉微微地向上扬起,如矫健的苍鹰冲破云霄一般,纤长细密的睫毛随着那对波光粼粼的深眸上下颤动,那充满了柔情的目光,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英挺的鼻梁又高又直,淡红色的双唇棱角分明,为这张俊秀如诗的面庞增添了几分隐忍和刚毅。微笑之余,文赋缓缓坐直身子,见娘子呆呆地望着自己出神,便将双手扶在娘子肩上,嬉笑道:“傻娘子!”秦竹这才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羞又恼,气得立时坐起身来,背对着文赋将脸一别,嗔怪道:“阿郎耍我!”文赋哪里忍心娘子生气,忙上前去搂住滕幻,靠近的双唇再也按捺不住,突如其来的亲吻一时间竟如狂风暴雨般将秦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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