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口,秀荷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补充道:“奴婢这是说什么呢?想来也可能是奴婢听错了,姑娘万不可往心里去啊。”
魏云裳脸色放下来,热茶也没心思喝了。
七年没在府里,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抬眼看着秀荷,见着秀荷正将桌案理的整整齐齐。动作井然有序,将笔纸墨砚从左到右依次放好,魏云裳常读的几本书都规整的累在左侧。
秀荷这一番收拾,倒像是个书香人家的丫头。
“你像是识字的,可读过书?”魏云裳笑着问她。
秀荷顿了下,眼皮微动,随即回答道:“奴婢自小跟着父亲也识得几个字。”
“你父亲可好些了?”魏云裳记起来,秀荷家中有位重病的父亲。
“谢姑娘记着,父亲病的不轻,说不上好与不好的。”提到父亲,秀荷有些难过。
“两日后便是万寿节,府里嫡母都安排妥当了。你父亲身子难受,我这也没什么差事。这两日便回家伺候你父亲吧。”魏云裳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秀荷听闻一愣,只一瞬便反应过来,应了声是就退下了。
秀荷走后,魏云裳坐在书房里思量了片刻,叫了小厮把关在柴房里的王妈妈带出来,在苑里的凉亭里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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