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湛钦见傅沛语低声抽噎着,心里也酸软一片,转过身跪在母后身前说道:“是儿臣的错,叫母后忧心。”
傅沛语擦了眼泪扶起他,自责不已:“怎么会是你的错?都怪母后,前些年顾念着夫妻之情,才叫你在启华宫里受了七年的苦,母后每每想起,都心痛难安。”她早该下决断的,褚湛钦也不用吃苦受罪这么些年,她虽贵为皇后,却也是个母亲,心里对褚湛钦是愧疚不已。
好在如今一切都在往好处发展,想到这,傅沛语拉着褚湛钦坐下,接着说道:“我前些日子见了赵氏,又细细打听过了,想来是不会有错的。”
“母后去见赵氏,需得仔细着身边的人。”褚湛钦低声说,秦元帝生性多疑,这坤宁宫里绝对有他安排的眼线。
“你自放心,我用的人都是你外祖父留下的。”
褚湛钦点点头,傅沛语又接着说起那日夜里见赵氏的事。
傅沛语那日打点好了,趁着夜色,从偏门进了重华宫。
红杉虽已被人迷晕在殿外,偌大的重华宫就只剩下手脚不利索的赵氏躺在塌上,傅沛语还是轻手轻脚的走进殿里,贴身伺候的嚒嚒在殿外守着。
傅沛语刚走近塌上,就被赵氏的模样吓了一跳,瞳孔地震,她捂着嘴才勉强没有叫出声。
只见塌上原本雍容华贵的赵贵妃被人砍了双手双脚,包扎处略微现出些血迹。她一开口,傅沛语才知道赵氏的舌头竟也被割了,残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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