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水倾泻而下,疼的谢零元都想给吴钱一巴掌:“行了行了,可以了!”
吴钱半瓶水倒完了才收手,看见谢零元那痛苦的眼泪,心碎了一地又一地:“对不起啊,第一次给女孩子处理伤口,我……”有点不知轻重,反正他自个从前受伤时就是一瓶水灌下去,习以为常倒不觉得多肉疼,但见谢零元这样才忽然想起人家是个女孩纸啊!对待女孩子还是得温柔加下手轻点。
谢零元看吴钱这傻劲,立即把腿移开了,谢零元今个穿的裙子,不用放下裤腿,所以在没布包扎的情况下,不染着灰也不存在感染。
“你要不在这里等等,我去药房买个纱布先包好?”吴钱看着谢零元举步维艰的样子“只是你要先稍稍在这里等一会了,大概五分钟。”
“没事的,就疼那么一分钟,现在好多了,先骑车回去吧,到家楼下买是一样的。”
吴钱不放心:“那我俩都把车停了吧,打个滴滴回去!”
谢零元想了想,伤口迎着风肯定又会刺痛,打滴滴也好,于是点了头。
二人坐上车都争着自己给钱,但后来还是谈妥AA。
吴钱一下车就跑到小区后面的药房里给谢零元买了纱布,谢零元就到单车停靠点坐着等他,吴钱风风火火的跑来:“买到了。”
是酒精、棉签,药和纱布。
吴钱刚想转开酒精瓶子,谢零元吓得连忙制止:“行了,麻烦你跑一趟,我自己来吧,等会回去把钱给你。”
吴钱想着刚刚自己没轻没重的样子,不敢傻里傻气的一瓶子倒下去,所以才买了棉签,但谢零元明显是有了阴影,碰都不让碰了:“钱就算了,既然你怕我给你上药我就不碰了,你自己上可以根据自己的承受度调整,那我就不碰了,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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