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意识到刚才出现在我面前的红sE是怎麽回事了。
「我……」
那些全都是瘢痕。
纵横交错,说像是农田阡陌、说像是红泪阑乾……无论怎麽b喻都不会有人觉得它过分,简直就像是混合着辣椒油的滚烫的蜡烛在皮肤上泼了个遍一般。
在尉迟语嫣的吊带袜到吊袜带、内K之间,大腿根部的肌肤上,全都是难以痊癒的伤痕。
「……对、对不……」
我终於想起来了。
尉迟语嫣哪里是什麽大小姐,充其量也只能说母亲b较有钱罢了。
有哪家的大小姐会被父亲殴打到这种程度,害得nV儿穿稍微短一点的校服裙子就只敢穿K袜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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