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竖着浑身羽毛,凃灵盯着镜子里,同样布满了惊惧的深栗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要利用心理暗示,压下自己的颤抖:没、没关系的,不过是设定二造成的影子而已,除了外表吓人了一点,应该也没有太大的危险性。不、不用怕,不用怕,不用……个鬼啊!!!
大脑中,某根名为“情绪管理”的弦“嚓”地绷断。凃·知更鸟·灵自我洗脑失败,果断把头扭回另一边,决定先洗一下眼睛——
画像之中,尽管坐在红木椅上的青年,长相与他生前一模一样,造成了森诡的恐怖谷效应,但!那好歹也是一张正常的、披了皮的人脸!
怎么说,都总要比看血脸来得好吧!
本能:是吗?呵呵。
两秒后。
在与两名始终带着不变神情的、目光直直看着画外的画中人真正对视完后,凃灵缩着瞳孔,面无表情、毫不犹豫地把脑袋扭回到了朝向镜子的一面。
——至少这样,被吓死的时候,他还能说,自己是死于对异类、而非对“自己”的恐惧。
自己把自己吓死了什么的,也太无语了点。
这么想完,凃灵一边默念着,“游戏、游戏而已”,竭力无视掉心底的惊恐,和对外界物理规则被打破(按照基础镜像原理,当他整个人/鸟都被映在镜子里的时候,出现的应该是跟他对等的影像才对)的不适,一边重新凝聚起心神,集中对上镜子里的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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