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情况?
凃.知更鸟.灵歪着脑袋,黑豆大的栗色眼睛映出那个笑,不明所以。
然而笑的主人却又很快将其收了起来,继续把果仁投喂给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与之前在卧室里看到那抹殷红色一样,凃灵再次竖起翎毛,疑问之外,心生古怪。
近晚,书房。
“Hejetsatscarsthatneverfeltawound.Whatlightthroughyonderwindowbreaks?Itiseast,andJulietisthesun…(只有没有受过伤的人才会嘲笑别人的创痕。那边窗子里亮起来的是什么光?那是东方,而朱丽叶就是那太阳……)”
去除普遍而夸张的戏剧腔调后,摩以诺夫人低沉的声音做此念白时,总令人疑心对方读的并非是什么直白炽烈的剧本,而是绅士含蓄的十四行诗。
尽管……无论怎么瞧,那本书的内容永远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而非《莎翁全集》。
红木桌上的笼子里,自咽完果干、表现出强烈拒绝,被带回书房后,就一直默默瞄着对方,企图看出点什么线索来的凃灵,终于放弃了。
虽说那笑容确实怎么想怎么可疑,可事实上,此时被困在笼子里的他,就是无法取得证据;更无法仅凭观察就确定,拿着鹅毛笔,在爱情上写东西的摩以诺夫人,会跟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有任何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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