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晒干的衣服,陈瑜清走入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
闹了几天矛盾衣服就囤了几天,今天早上总算提起劲儿解决洗衣问题。
家里唯一一台洗衣机安在余珧惯用的浴室里,余珧晚上洗完澡顺便能衣服洗了,陈瑜清则等到第二天早上早起时用。
今天起得还算早,他抱着脏衣篓,一步一步接近走廊深处的浴室,发现玻璃门里亮着灯,走近了能听见哗哗的水声。
刚过五点的早晨,余珧居然已经起了。
玻璃门拉开,陈瑜清猝不及防间对上一双红肿的眼。那双眼平时喜欢冷冷地看人,这会儿周边眼白冒着红血丝,像是雪地里爬着荆棘,一圈一圈绕着陈瑜清的心脏扎。
嘴巴长在自己脸上,却不受控制,直到余珧闪身走过,陈瑜清仍没提起勇气询问。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再平常不过的话语重若千金,压得他喘不过气。
随手将衣服扔到床上,陈瑜清从窒息的沉重感中跳出,爬上床慢慢叠衣服。
衣服从一堆到一叠只需要一个放空的时间,陈瑜清抱起衣服走向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帆布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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