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江台地处滇南三十里大泽的沉沉雾霭之间。
花拂醉在信笺上给江忆微留了印记,是以几人很快便在雾都山涧中会和。
衡惊澜一路无言,骑在小灰背上默默缀在几人最后。期间,唐时几次试图上前搭讪,都被衡惊澜冷刃般的目光劝退了。
唐时默默抱怨:“169你个骗子,主角脾气如此差,我恐怕老死在这也凑不齐100点好感值吧!你快给我想想办法,成不”
这事的确169坑蒙拐骗在先,得付全责。到了这步田地,也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江忆微身上。最起码要先让两人重归于好,等主角开心了,自然也能赏他们一口“好感值”吃。
可惜,设想虽好,途中任凭两人如何花招使尽,都没能让江忆微与衡惊澜的关系有半点缓和。就仿佛在这俩人中间隔着一睹无形的结界,谁也不肯试探着往前迈出半步。
显得他俩,哦不,准确来说只有唐时自己,上蹿下跳一路表演,犹如泼猴,连小灰都没忍住感叹了一句:“钟将军,你没病吧?”
花拂醉站在沧江对岸,见故人行近,遥遥招手:“江兄,这边。”
江忆微足尖轻点,整个人便如鹰隼般轻盈地飞身而去。瞬息之间便越过百米宽的江水,落在花拂醉近前,调侃道:“哎呦,十几年不见,花城主怎么被孔雀精附身了?穿的这么喜庆。”
花拂醉抖了抖身上那件左荇给他挑选的五彩华衫,不屑地答:“你这个在烂柯幽境里憋了十几年的老土帽,真没见识。以雀翎为饰乃是现下风潮,这可是我家……左姑娘亲手为我挑选的,你不懂不要胡说。”
江忆微狐疑道:“你家?”
花拂醉春风得意:“对啊,不是我家难道还是你家?你这个语气,必定是在羡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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