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江惑不语。

        “阿夙,你吃晚膳没有?师兄也没吃,要不,你跟师兄去晚来雪吃?”温琢玉语调大转,笑吟吟靠近褚江惑,像条宠物狗似的贴上去,“今天阿夙辛苦了,需要补一补。走吧,去晚来雪。”

        褚江惑已经吃过晚膳了,他想明说,话到嘴边又吞回去,被温琢玉搂去了晚来雪。

        温筠每日为温琢玉备的午膳与晚膳都不一样,近日温琢玉身体差,多为补类,也十分丰盛。见褚江惑来,忙不迭去取了碗筷来。

        “阿夙多吃点,你正长个。”虽知褚江惑只是暂时这么矮,温琢玉仍是把自己当妈,一个劲往他碗里夹菜,夹的满满的,“都是好东西。”

        褚江惑盯着小山堆般的碗犯难,真吃不完。温琢玉为他夹菜的热情半点没褪,到底多高兴他来晚来雪吃饭?

        “你说你近日又不理师兄,师兄这心里难过得很,说出来你肯定不信,就跟没钱之人丢了身上最后一块铜板一样。”温琢玉知道褚江惑不爱说话,任何事任何情绪系数藏于内心,只会用疏远疏离向人传达一点。面对这种人,温琢玉必须主动出击,不然关系就会没关系了。

        他瞧着褚江惑,冰冷的脸上没有一点东西,又说:“上次师兄就跟你说,若是师兄哪里做的不好,你尽管跟师兄讲,师兄知道错在哪里便不会再犯。”其实,他一直没搞清楚褚江惑不鸟他的原因在那,想来想去反倒觉得褚江惑错了,有事没事生闷气,但他愿意接受这样的褚江惑,任何人都是会改变的,他很有信心自己可以让褚江惑在这一点得到改变和进步。

        而褚江惑仅仅是觉得温琢玉不缺他这一人,沈麟在似乎占据所有人的位置,对于这种有人陪还不缺谁的人,他懒得理会,只做泛泛之交便好。他也知道自己为何不理温琢玉,即便说出来也无用,不如不说。

        “师父已将《凤羽典籍》传授于我,要我勤加苦练,所以才冷落了师兄。”

        温琢玉不知道啥《凤羽典籍》,只知褚江惑肯定没说实话,打算问出个所以来,温筠进来传话说:“二公子,宗主差人来接温夙师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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