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终于错过这一队,她才呼口气对周东巍说:“哎,每次来都要被人行注目礼真的挺不自在的……你下回啊,可别让我跟来了……”
他走到树荫底下,侧着头点烟,挑眉看她,颇有挑逗意味:“不觉得威风?”
“狐假虎威罢了。”
“我不在,他们看见你,照样行礼。”
“不稀罕。”许弄弄扭过头,周东巍笑了,伸手在她腰间一揽,便揽她入怀:“那你稀罕什么?”
浓息相交,双臂挽握,她仍那么软,那么纤细,把握在手,魂不守舍。
“稀罕你好了啊……你不怕人看见了!”她忙了挣脱,左右相顾——天老爷,他这首长怎地这样皮厚耐C的,光天化日下,这禁军重地的……可作出这番调戏之举?
“好,那咱们找个没人的地儿……”他嘴角噙着笑,那笑不是什么好笑,许弄弄凭借多年跟他相处的经验,判断他又打什么馊主意。
果然,他把车开到军用机场,沿着飞机跑道寻到一架军用小型喷气式客机。
“你这是去哪儿?”她看他把车子直接停在那飞机不远处,套上抗荷服,朝许弄弄挥手示意——这是做什么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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