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听话,我甚至怀疑她是心甘情愿地,把那蓬蓬裙笼摘下,露出底下的衬裙,我才看清那裙装的模样——繁复吗?不是古代鲸须的Basquine也不是olette,就是一条粗制的连衣雪纺裙。
褪下云山雾罩,我的公主回归本真,她用手托着一双如玉J1a0rU,底下一条绵白底K,颤抖得厉害,更不敢看我了——我敢肯定不是因为冷,见她如此,我便脱下衬衫给她披上遮x和腰腹,颇具一个骑士JiNg神。
“他们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我继续问。
她回答:“一千二百,包吃包住。”
我点头:“老家哪里?”
她说了个地方,我不认识,但她继而又说了那里的省会,我便知是个遥远的内陆。
“我家里……农村的,身下有个弟弟,家里要供弟弟读书,我就今年年初出来打工赚点钱贴补家里,想学点美容美发的本事,可老板却把我往这方面带,让我学学别的小姐姐……可是客人们都嫌我脸上……”她似乎看出我并不想怎么样她,便逐渐放松下来,慢慢,也讲了她的事,她说:“其实做这个事,也没什么,我早有预料,他们说城里花花绿绿……要想来钱快,自然躲不过这项买卖……”
我苦笑:“可不是,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嘛。”
她吃了吃嘴唇又艰涩地抬眼看我,似乎看得很娇羞:“老板……谢谢你T谅,我现在自在了很多了……您想怎么玩,我都配合。”
不知怎么,我倒更想同她说说话——绝非像个真p客,p了人还要劝人从良——那可真是傻b,于是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回答:“我本叫李央……但是老板非要我叫李香君,也是,这个名字好听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