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他加快速度,想尽快结束。

        “我也要到了哦。”一阵咕叽咕叽的微弱水声在他耳边响起。

        弗罗斯特头皮一麻,S了出来。他蜷缩着穿着粗气,听到她冷酷的声音盘旋在耳边:

        “记住,你的每一滴JiNgYe只能奉献给我。”

        第二天,再次被押着来到梵塔茜的寝殿,弗罗斯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能再像昨天一样。

        可是一看到她,和这个寝殿,又忍不住想起昨天的情景,心理防线轻而易举地崩溃了。

        梵塔茜正在吃早饭,她穿着淡金sE真丝吊带睡裙,饱胀的rUfanG毫无束缚地坠在桌上。

        弗罗斯特低着头。

        “过来一起吃吧。”她说。

        他愣了愣,沉默地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依然回避她的目光。

        可是不经意一瞥,就看见梵塔茜叉着一截半粗不细的香肠,故意用嘴包裹着来回进出x1ShUn,唇边还有一点白sE的牛N渍。

        弗罗斯特看呆了,手上的刀叉叮的一声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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