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打量了一下,那yu根起码有儿臂那么粗,她不敢想象那玩意cHa进来自己会怎么样,但她不是r0U文nV主,没有天赋异禀的宝x名器,如果直接进来,自己少说也得丢掉半条命。

        宴北城没有错过宴夭眼中的惊恐,但他已经忍到了极致,身下高高挺立的东西肿胀不堪。如果不是顾及对方是第一次,他早就直接把自己cHa进那个xia0huN蚀骨的xia0x里了。

        眼见只穿着条内K的男人朝自己过来,宴夭瑟缩着身子朝后挪了挪。但她才往后挪了一点,脚腕便被一只大手握住,再难动弹半分。

        “爸爸……你别这样……我害怕”

        作为母胎单身,她的确想和这样的极品滚一次床单,但这前提是滚完后她还有命活!

        她心里慌得一批,然而身T还是被男人拖到了他的近前。

        “夭夭,爸爸有没有教过你,自己惹出的事要自己解决?”

        双腿被男人禁锢住,宴夭神sE一僵,说道:“没……没有。”

        “啊,没有么……”此刻的宴北城哪还有平日的锐利疏离,他视线从nV孩还沾着露珠的花唇上扫过,茶sE瞳孔倏地一沉,“既然没有,那爸爸现在就好好教教你。”

        语毕,他双手掐住那滑腻如羊脂白玉的双腿朝着两侧打开,随即俯下身便hAnzHU了那片带着淡淡馨香的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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