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的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几次张嘴都说不出什么。
孟翘说....说他爸爸白既强/奸/了她,这可能吗?无论怎样回想,他都无法把自己印象里儒雅正直的父亲跟强/奸/犯联系起来。
可是她的眼神里的憎恨与哀伤又是那样的深刻真实,只是这么看着就让他心痛万分,他开始回想她十八岁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翘十八岁时,孟氏集团已经破产一年,孟父母离世半年。从十七到十八,她完全换了一个人,不再随心所欲的笑,眉间郁色沉沉。
这年孟翘高三,白栩刚上初一。孟家出事后不久,白父把孟翘领回家暂住,因为那个时候孟翘家每天都蹲守了要债的人,报/警也没用。
白栩知道,那些要债的人天天恐吓辱骂孟翘,而那时孟翘还有几个月就要高考了。
白父说,怕影响到她接下来的高考,所以把她带回家暂住。
白栩和孟翘都信以为真。
往年孟翘过生日,都是过两轮,父母陪一轮,朋友陪一轮。但她家出事后,别说朋友了,能说的上话的人没两个。
白栩就是那其中的一个,他记得她的生日。他说,“十八岁生日是人生最意义非凡的一天,我一定会亲手给你准备份大礼,让你过得开开心心,永远记得这天!”
这一年白栩十二岁,他的零花钱从原本的两千,涨到了一万。一年下来,他攒够了一套房的首付,他计划好要用这笔钱,给孟翘买一栋房子,如果不够的话,再找其他人借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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