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熊先生恶狠狠地看着他,等待似乎让他丧失了耐心,他吼道:“你这个偷懒的杂役,半个小时,你在路上磨蹭了半个小时!你想死吗?我可以一只手拍碎你的头骨!”
“尊敬的伦姆先生,”陈星却拿出一瓶药水来:“请原谅我的迟到,但我并非在偷懒,而是花了一些时间在工具间……除了毛刷,我还找到了治疗伤口的药水。”
陈星在后台观看表演的时候,就发现在钻火圈的演出中,人熊似乎受了一点伤,后背的熊毛被火燎了。
人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他很快咆哮道:“你这个善于察言观色的马屁精!马屁精!你以为这样的区区把戏就可以讨好我吗?!”
三分钟后。
人熊趴在宽大的沙发上,龇牙咧嘴地发出低声威胁:“我要一把捏碎你的骨头……嘶,轻点,轻点,我说轻点!”
陈星将药水涂在它的后背,嘴上答应着,手上一点没有放轻。
“看起来您有点怕疼啊,伦姆先生。”陈星道。
明明是个不大的伤口,烧了一撮熊毛,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泡罢了。
但这家伙表现得跟受了什么重伤似的。
然而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骤降到冰点。
陈星能感觉到手下的熊毛似乎渐渐竖直了,像仙人掌一样闪着银光。他心中一顿,就看到人熊缓缓转过头来,眯成一条缝的三角眼已经变成了猩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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