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昏暗的牢房内,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难闻的嗖臭味。
早过不惑之年的刘畋启,此时被绑在木架上,脑袋耷拉着。狱中篝火忽明忽暗,映得他青白的脸倍显沧桑。
只见他眉峰高耸,双目紧闭,唇角紧抿下弯。身上的深蓝色长袍被鞭笞抽得破烂,衣下皮肉翻起。一道道狰狞的粗长口子上,渗出的鲜血覆上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越发触目惊心。
忽然,一盆冷水直直泼到他身上。
昏过去的他又惊醒过来。
“刘大人,同袍一场,本官劝你还是从实招了罢。”陆尚书正襟危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姿态威严凛然。
左右各坐两个刑部官员。
刘畋启连续被用刑审问了几日,仅剩一口气强撑着。他抬眼,艰难的扯动嘴角,“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是受人栽赃陷害的。陆大人不明察秋毫,难不成还想屈打成招吗?”
那日他让周虎放了小女儿,可周虎不仅出言不逊不肯放人,还拔刀想要斩杀他。双方争执打斗中,他府里的侍卫不小心刺伤周虎。
可当时周虎明明只是手臂被划了道小口子。伤口不深,怎么可能病入膏肓!
陆尚书冷眼看他,语气平淡,“刺伤周虎的犯人正是你府邸的侍卫。本官劝你还是尽快交出解药,少受点皮肉之苦,兴许侥幸的话,还能讨个从轻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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