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叮”的一声打开,右侧门打开,直接入户。陆送秋进门就看见他常穿的那双拖鞋被摆得整整齐齐地迎接他。他换了鞋,挂了外套,往玄关后一转,就看见卓方燃端着一个陶瓷小锅盘腿坐在地毯上,就着客厅的小方桌,吸溜吸溜吃方便面吃得正香。
陆送秋立刻把刚才还在楼下伤春悲秋的情绪一巴掌摁死。就这种缺心眼的人才不可能活得艰难。
缺心眼的背后长了眼睛。卓方燃头都不回一下,就拍拍地毯招呼陆送秋过来:“秋儿,来啦!给你拿双筷子吗?”
卓方燃叫他总喜欢在单字后面加上一个发音并不饱满的儿化音,这样的叫法陆送秋很是嫌弃。
“你就不能好好叫我的名字吗?要么你把儿化音拉满,这么叫人你难不难受。”陆送秋抛弃毛茸茸的地毯,直接坐上了沙发。
“不难受,我就是为了带个调,要不然只叫你一个秋字,你不更难受了。”
“你总有理。”
卓方燃没搭理他这茬,径自端起锅,一仰脖把泡面汤喝了个底儿空。喝完了就直接端着锅进厨房里泡好,还顺便抽了张纸来擦擦嘴。妥妥儿一副生活技能满点,极其具有烟火气息的富有的钢琴系扛把子的形象。
陆送秋就窝在沙发上瞪眼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也不说话,就看着。
卓方燃在收拾完毕之后,还记得要招待一下客人。他打开冰箱门,冲客厅喊话:“喝什么!咖啡?茶?可乐?酒?还是白开水?”
陆送秋挑了下眉毛,没搭理他,心道,从冰箱里翻茶水真的只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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