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些镇定都是装的,她心里其实记挂着他的安危,还这么好骗。

        谢珽心绪大好,摩挲着她柔软指尖,道:“在外行军打仗,受伤都是常事,养一阵就好了,哪有轻易全身而退的。”说罢,见她眼底担忧未散,反倒有点诓骗后的愧疚,又说了些行军的事,叫他知道这些都是寻常之事,不必担忧。

        末了,又问她在府中如何。

        阿嫣只说一切无恙。

        想了想,又提起件别的事来——

        “前两天收到家书,父亲说他年初调去了别处,帮着徐太傅整理些典籍,紧赶慢赶的把手里的活儿做完,七八月里能有些空暇。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我,想亲自来魏州瞧瞧。夫君身边若有闲着的人,能否派两个过去接应?南边流民作乱,从京城到河东的路,未必太平。”

        谢珽脚步稍缓,“他打算何时动身?”

        “七月中旬就能有空。”

        “那不必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二三中文;http://www.beststeelhous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