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听的就差跪下了,今天不过审理一个普通的案子,怎么就招这两位祖宗过来了,他急忙赔着笑,“国师夫人说笑了,东旭国律法没有明确规定状师由谁做,玉娘娘要当赵陈氏的状师,自然也是可以的。”
“还是大人英明。”夏默虚假的恭维一句。
钱大人勉强笑了笑,只想赶紧把这案子结了,然后把眼前的两位祖宗给送走。
“大人,请您给我做主啊。”赵白河被几个衙役抬到大堂上,嘴里不停的喊着让钱大人给他做主。
“啧,这砍的也忒轻了点。”百里栖凤惋惜的啧一声。
躺在木板上面,长的一脸贼眉鼠眼的男人头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白布,胳膊大腿上面也都裹着白布,虽说包扎的厚实,但是看不出有什么致命伤。
钱大人假装没有听见百里栖凤惋惜的声音,嘴角抽了一抽,装模作样的又走到案几后,手中的惊堂木一拍,威严道,“你姓谁名谁,速速报上名来。”
“大人,小人赵白河,从小就生活在富阳城,就是这个女人好歹毒的心肠,竟然拿刀砍小人,要不是小人命大,只怕此时已经一命呜呼了,大人您可要替小人做主啊……”赵白河是一哭三嚎,再加上他那一身的伤,让人瞧得还真有些可怜。
顿时大堂外面围观的人群就有人正义心爆发,“大人,您也听见了,如此恶毒的女人,就立刻斩首。”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