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卿听到林皎在唤他,以为找到了些什么,转身上前观看。
林皎所站桌案纷乱,手指着其中的一本账簿,上面写着“今予韦进白银一百两,特此立证。”只是“予”一字染着淡黄浅痕,张惠卿又跟着翻动到前边页上,看到了撕毁的借据半张,字迹是出自一人之手,写的也是同一人。
再将账簿翻自前后页,字迹又是不同。
林皎看着上面的一滩浅末,指着说道:“这一页账簿明显被人以雌黄涂字过。”
昨日至司理院审问韦容后,魏清辞翻看两县所载验尸格目后,径直又去找了仵作询看尸身,如今看着账簿和借据上残剩的雌黄粉,想到沈敦熙的袍子角处也同样沾染了这东西。
魏清辞道:“惠卿,你记得昨日再度见尸身时袍子处的那一脏处吗?”
张惠卿听了只觉得被点通了什么,抬头说道:“对,便是这雌黄粉!”
魏清辞点了点头,想着这韦进便是沈府的姻翁。
林皎听了二人所言,明白他们所言之意。问着那小厮:“小哥可看清那日沈大公子可到书房会了什么客?”
那小厮被问的一时有些迷茫,摸着脑袋细细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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