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辞目光下沉,盯着沈秦氏缠紧的双手,难得发话,叫住了女子。
“不劳少夫人,我们三人一同跟去寻问便好。”
沈秦氏顿了脚步,肩膀一耸,转身回得有些勉强:“如此这般...最好。”
转而又摇头道:“爹娘这几日身子不爽,还是不要惊动他们,大人们还是跟着民妇去见夫君罢。”
沈秦氏话一出,瞧见魏清辞眼皮上撩,轻轻瞥了她一眼,仅仅这一眼看的她巫魇。怙惙着眼前男子当真一派天生的贵相与威严。
她眼神闪烁,捏紧指尖时,见他轻描淡写道:“有劳少夫人,只要让府中知事之人如实相告便好。”
沈敦咸的住处同在东边,不用乘船,过了月洞门再走上几步就到了。
沈秦氏方才派小厮回禀沈敦咸,叩门示意了几下,待着三人进了里屋,只间沈敦咸侧卧于芙蓉榻上,面露疲态。
林皎只见沈敦咸住处与沈大住处不同,方才沈大房内陈设物件皆为寻常质朴之物,最贵重的就属那关玩物的金笼。如今看沈敦咸房中陈设却贵重奢华了许多。
她刚稍稍瞧了眼房中的物件,就说那小如天青色斗方并桌案上的笔墨笔洗都是有市无价,就连房中的丫鬟仆人都多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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