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朝着沈余容吐了吐舌头。素日里她惯是知道这小妮子整日插科打诨,没个正形,不曾想她调笑小倌不够,转过头来揶揄起她了!
沈余容咂舌:“这永安来的师爷当真俊俏!”
林皎听了沈余容一路轻悄夸赞魏清辞长相,粉白脸上不满,只见她嘟囔着:“姑娘就是委屈,男人稍生得五官端正些,就是模样俊俏。这放在姑娘身上就生得什么都不是了?”
“娇羞花解语,温柔玉有香。乍相逢,记不真娇模样。尽无眠,手抵着牙儿慢慢地想......”
“......我将他暖帐轻弹,揭起海红罗软帘偷看......日高犹自不明眸,你好懒,懒......”
耳畔传来清婉昆曲,咿咿呀呀,吴侬软语,台下伶人唱来好似江南水磨糯米粉一般软糯。
隔着曲调声,两女子的声音传入魏清辞耳中。
男子手捻着折扇敲打着膝间,微微侧头听着那声,一手支着头好整以暇细细地想。
听见“姑娘就是委屈”之语,他舌头顶在腮边,摇头低笑了声。
这般好胜不过的小性子,得改改!
沈余容:“你们今儿好生幸运,我让这新来的昆曲班儿给你们唱出新奇的曲儿来。”说着,便叫门口小二端来折子与他们几人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