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像枣脯这些蜜饯姑娘还是少食为好,”语罢,便意会厨娘把枣脯倒掉,“姑娘若是想吃,过些日子我再将如意云糕送些到房中。”
无非是一些吃食,却不知这世子爷为何这般上心又执意,定是要将它仍了为好。林皎怎么不知他方才说的那“传闻”是在明晃晃的膈应自己,从前只觉得这位润王世子目无下尘,为人阴毒,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平添了些古怪难测......
不愿为它事将要事耽搁,魏清辞只叫林皎跟着自己,却又不说要去何处。
林皎仍记得那天夜里面前这位润王世子爷曾说过要她对外将他世子身份保密,心下愈发肯定自己早前猜测:魏清辞此番下汀州定是为了些许不可告人之事,或关乎朝堂......
这些日里林皎却也防备这魏清辞,现下被他以圣意要挟,却终究不说意图和去除,小姑娘心中几番不愿。
魏清辞察觉身后的小姑娘甚安静,回过头来去看。
林皎眉头紧锁,抿着一张唇,只看着来处。男子见了便知小姑娘心中不愿,竟也不多言,两人就这么静静待在林院中。
看着小姑娘寸步不让的架势,魏清辞亦有些不耐,心中烦闷,与他所料不假,林氏嫡女确是目前头等麻烦。
顺着男子寻来的目光,小姑娘直立立地站了半晌,身上薄汗涔涔有些难受,终究是她先开了口,只听她喃喃开口:“我脚疼。”
魏清辞自然知道这是她的假意推辞,只轻啧一声,不为所动地站在那儿。他任由小姑娘闹着脾气,他素来缺少耐性,却又想着林皎有助于他们孟老故下,心中却也铁定了要磨一磨林皎这骄矜难哄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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