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男子简直是将左边面皮撕下粘到右边去了罢,一边厚脸皮,一边不要脸。
小姑娘的声音就如烈火炎炎的夏日忽而慷慨洒下一场烟雨,令人听来发自心来的舒适感。魏清辞一直将眸子投在林皎身上,怎么不晓得方才被他逼着那眼底眉梢透露出来的怒气。
这么想着,只觉得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他舌尖轻抵着,还是笑出了声。
男子声音低沉。一阵风卷进窗来,多了簌簌之声。
林皎自然察觉到魏清辞的动作,咬着唇,愈发生气。
林澧并未察觉到二人的小动作,他笑道:“好了,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他让林皎学画并未是想自家女儿多么出挑,只是方才魏清辞那一句“天资出众”提醒了他。他家皎皎虽是女子,可论起经济才学都不比那男儿郎差上分毫。
林澧膝下只有林皎一位嫡女,并无其他血脉。或有人说道林皎再如何也是一介女流,又劝导他再添一儿郎,皆被他婉言推辞。
一来林澧心疼娘子操劳;二来他自觉得他家皎皎不比人差。只是又想到林皎无兄弟姊妹倚靠交心,未免将来孤寂单薄。
此些日子下来,林澧见魏清辞年少老成,生性稳重,他素来喜爱此等谦恭有才之人,兼而他又在上元夜对林皎有恩。如此才想着让林皎认魏清辞为义兄。
现在看来,两人关系甚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