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也跟着母亲一块走了,淮安这下算是举目无亲了,天天窝在改制好的郡主府里,任谁递帖子都不应,就连成帝下旨赐婚的未婚夫成端都被挡在了大门外。
直到秋去冬来,瘦了整整一大圈的淮安郡主才出现在众人面前。
也有了第一个踏进郡主府大门的人——成端。
一月余过去,变化的不仅仅是淮安,还有曾经无所事事只顾啃老的靖国公嫡次子,二人两相对望,淮安首先移开了视线,指了指坐凳道,
“劳成二公子来一趟,坐吧。”
比之敢指着他鼻子骂的从前,淮安明显拉开了与他的距离,有意为之。
成端知道她意欲何为,但退婚,
想都别想!
所以明知这是鸿门宴,成端还是来了,三伯父自请调任松阳县令,鸿胪寺便缺了人,左右不是什么要紧的官职,成帝便大手一挥,让这官位落到了他头上。
总归是要做郡马的人,再是绣花枕头,也得镀一层看得过去的金子不是,如今兵权不再一分为二,成帝对靖国公府这些将门世家也算暂时放下了一点戒心。
不然,也不会松口应了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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