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腔振动着撒谎,“娘娘头上落了叶子。”
然后抬起手轻轻拂过她才绾好的发髻,“现在没了。”
心跳也静了。
徐苓看傻子似的瞪他一眼,“还不来帮本宫记账。”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期间佩环端着茶水进进出出,看着端坐在皇后娘娘下手写着狗爬字的小太监,欲言又止好几会,惹得晚间守夜时徐苓叫她至床边,悄声问她是不是看上了付掷。
给闹了好大一乌龙,佩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知多少嫌弃。
“真不喜欢?”
“娘娘,奴婢喜欢什么呀!”佩环都要哭了。
“行吧,”徐苓仍旧怀疑,“你要真想成家,不必忌讳什么,本宫也盼着你好。”
虽说佩环真没这心思,但不免眼眶晶莹,“娘娘。”
出了内室,佩环心想,自己得好好敲打敲打付掷,有些心思不是伺候人的一个太监可以有的,可惜,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的,等到过了除夕,她都没寻到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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