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廷见状,趁热打火,“我还能骗夫人不成?夫人勿要胡思乱想,养好身子才是顶顶要紧的事。”
入夜,姜绍廷自然留在了听岚院中,画眉吹灭烛火,轻手轻脚地阖上了门。
徐芸偏头避开男人的亲吻,湿热的气息落在颈侧,黑暗中她厌恶地皱了皱眉,徐家女儿容貌清丽不美艳,体态却是一等一的风流,无论是宫里的皇后,还是身下的徐芸,红尘滚滚被浪中,皆有削骨离魂滋味,因为小产,姜绍廷已有一段时日未曾碰她,如今好不容易寻到机会,下狠心讨要回来才行。
男女衣衫交错着扔出帐外,徐芸小口吐纳着热气,水蛇一样缠人的小臂勾上男人早已被汗覆盖的脖子,她一边承受着姜绍廷带来的动荡,一边扬起细嫩的脖颈凑近他,
“夫君可要小心些,仔细再弄出孩子来,就没人为你背锅了。”
话落,她松开手,绯红的面上欲望与清醒杂糅,欣赏着男人满是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染了鲜红色丹蔻的指尖绕着他喉结打圈,
“安胎药、假山、小产,夫君觉得,我该知道哪些事呢?”
述职后,成帝在宫内为凉州将士备了洗尘宴,徐苓身为皇后,自然列席。
凤眼扫过下首,姜绍廷身边空无一人,她故意问起徐芸近况。
姜绍廷应话起身,“回禀娘娘,内子身子不适在家休养,知娘娘多有挂念,出门前还特意嘱咐臣不可多言其病况,省得娘娘为她忧心,等病好后再入宫拜见。”
徐苓不置可否,只叹气道,“姐姐命苦,好不容易盼来孩子,又成一场空,本宫前段日子还与嫂嫂聊起要是过几个月又能多出一个侄儿,本宫的心都不知道该怎么分呢。”
“只是,”皇后难得露出厉色,庄重的妆容显得她愈发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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