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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宣的表情一言难尽,他的语气也是不可置信:“你是说,昨天我抱着和尘的大腿一边流哈喇子一边大叫爸爸你不要走?”

        “虽然但是不过,”系统说,“恐怕这就是真的。”

        “不不不,”陆宣试图冷静地从系统幸灾乐祸地叙述中抽丝剥茧般拼凑出真相,“首先我和和尘隔了一万八千里远,他就算遛弯也跑不到我这来吧?另外,他怎么会允许我抱着他大腿?他不是最不耐烦应付我了吗?”

        “虽然但是不过,”系统说,“然而事实正是如此。他路过,你求|欢,然后酱酱酿酿,就是这个亚子。”

        陆宣的双眼变得呆滞:“你觉得他既然让我活过了一晚,我还能再苟一晚吗?”

        系统用他神秘莫测的语气说:“不好说,说不定现在在磨刀。”

        等陆宣颤颤巍巍走出屋门时,阳光大把大把倾泻下来,等他好不容易适应金针一样扎眼的光时,他的师尊——和尘君站在那里,整个人如一柄剑那样锋利无匹。

        陆宣腿一软,简直想当场给他跪下喊爸爸。希望他能吃这一套。

        然而他终究单膝跪地了:“徒儿有罪,请师尊责罚。”

        和尘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讶异,顿了顿才问:“你想起昨天的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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