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样行不行,六|四|六|四!你六我四!”
陆宣思索一番,将剑收了回去。
六琯大舒口气,接着迎面砸来一个月白瓷瓶,忙不迭接住了。陆宣看着他,天经地义道:“给我上药。”
六琯叹口气,一边尽可能小心地用膏药蹭陆宣腰侧的胎记处:“宗主未免对你也太心狠,三天两头就要碾磨你一番,这块皮肤怕是再也好不全的。”
“不会,”陆宣头伏在臂弯内闷闷道,“两天,两天就好。胎记永远抹不掉的。”
六琯又重重叹气:“还有哪里?一并抹了。”
“背,后背。”
衣料窸窸窣窣,陆宣露出一大片光滑润白的皮肤来,照得整个堂屋都亮堂起来。
“嘶——你能不能轻点。”
“好好好,轻点,我轻点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