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宣抿嘴:【你说的有道理,但不能是现在。】

        系统说到一半卡壳了:【为什么?】

        陆宣拔出藏于剑鞘的软刃,这几日它出世的日子简直比过去几年加起来都要多。陆宣虽然平时疏于训练,但好歹是和尘君座下唯一弟子,天资无限。

        【一,宴狗虽然狗,但这件事我确实承了他的情。】寒光映射在陆宣清澈的瞳孔里,【二,宴狗的对手,我真是恨不得——】

        陆宣每个字都像是咬牙说出:

        【——杀之而后快。】

        无数雪白花瓣似乱蝶一般飞舞飘洒,那场景看起来唯美得很,近看却杀机毕露。每一瓣花的边缘都锋利无比,割裂着空气呼啸而来。

        魔尊此刻并不轻松,他勉强用左膝支撑在他的身体,虚空都要被他踩出一片裂痕来。他紧盯着眼前野狼一样凶悍嗜血的男人,压迫在喉咙中的血块很快被他吞下去:“真是后生可畏啊。”

        宴容时抹掉下颌处喷溅的血迹,血液好像让他游走在四肢百骸中的暴戾分子彻底激发出来,以至于笑容都带着嗜血的意味:“魔尊过奖。”

        说完他笑容依旧,轻声说道:“——来了。”

        没等魔尊反应过来,无数细风就从他的脑后袭来,正冲他的心口与脖颈处。魔尊来不及回身,他甚至来不及闪躲,但在那一瞬间,虚空猛然塌陷。魔尊一脚踩了进去,天空回荡着他的怒吼,留下无数血块与血自天上喷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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