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松了口气,“今晚金巧生日,美女云集,想叫上你一起。哎我跟你说,这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啊,更应该多看看赏心悦目的身体,再大的事都能烟消云散了。”
“怎么说,你来不来?”
听起来是个特殊日子,这话问得就像学生经常说“一起上厕所啊去不去”一般,盛情又随意。赵醒不动声色地往边挪了挪身子,不言而喻的对话让她忍不住想继续偷听下去。
可她等了几分钟,男人也没有再说话。
赵醒装睡的眼皮颤了一下。
这时广播又报了一次火车即将进站,车速很明显慢了下来。坐在后面的赵秋元支起身往后看了眼拥挤的过道,手伸往前座拍了下赵醒的头,“起来,到站了。”
“……”
赵醒揉搓着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样子。
她依旧没听见男人说话,嘈杂声中传来一声鸣笛,车门打开了,乘客拥簇着上前,还有人不知轻重地撞她肩膀一下,她睁眼朝那人看去,一个身穿粗织大衣的老大爷扛着编织袋路过。
再往前,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刚转身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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