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东篱炙寒都不告诉,自然不会和沈钰说。看了眼窗户,瞧见外面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和沈钰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回房后,云音把夕诀在钱文才手中的事情,告诉了东篱炙寒。同样告诉他,钱文才用夕诀要挟沈钰,逼迫沈钰假意娶钱美美的事情。

        东篱炙寒听后,微微挑眉,“相识这么久,我竟不知流钰喜欢男人。”

        云音:“……”她可没和他说,沈钰喜欢夕诀的事情。

        “你不是说,沈钰只是拿夕诀当做挡箭牌吗?”云音漫不经心的地说。

        “一开始,我也以为他只是拿夕诀当挡箭牌,可现在看来,他绝对不止拿夕诀当挡箭牌这么简单。”

        “哦。”

        “哦?”

        看到云音漫不经意的模样,东篱炙寒捉住她的手,轻轻一拉,云音便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云音脸上的轻纱,东篱炙寒似笑非笑:“娘子,你应该早就知道,流钰喜欢夕诀吧。”

        “哪有。”她否认,答应过沈钰,不告诉他的。

        “没有?”东篱炙寒大掌放在她的后脑固定她的头,隔着轻纱贴上她的唇瓣上,勾起一抹邪肆,玩笑般地威胁:“娘子,你如此不乖,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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