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虎因为这句话吃惊的望向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

        昨日锦衣卫穷追猛打的追着北越杂碎一路至翠微山脚下,真正的‘过山虎’带着人和货冲进了山野林中,待到他们最终找到人的时候,昆山火石已经被劫走了,北越的数十名细作杀手也尽数伤亡在地。

        “你把东西劫去哪了?”晏殊睨着叶曦禾问道。

        “什么东西?”叶曦禾露出一副纯然懵懂的神色,“下官没听懂。”

        过山虎的视线在二人之间左右游移,心里为这位不知天高地厚,敢在锦衣卫大统领面前公然装傻的叶吏使捏了把冷汗。

        “大人也试探了这么多次,心里可有决断了?”叶曦禾嗓音谦和,微笑着望向晏殊。

        晏殊一而再的试探和打压,无非就是忌惮这个身份成谜却又别有居心的人会是外敌派来的细作,虽然经过着多次试探,他并没有找到可疑的蛛丝马迹来作证自己的猜测,但晏殊却也无法做到对她打消疑虑。

        这个女人太聪明,若是心思不纯不能为国所用,将来必成大祸。

        “叶曦禾。”晏殊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走近了些,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嗓音在耳畔淡淡的盘旋着:“你本来可以守拙的,为什么要锋芒尽显暴露自己?”

        叶曦禾张了张嘴,显得有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轻声道:“大人,我明白你的疑虑从何而来,但大鄞内部,你真正该怀疑的人,并非是我。”

        晏殊为何会对她产生戒备心理,确实并非完全因为叶曦禾本身的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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