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被秦太师欺负这么多次,该谨慎些了。”
沈京鸿双眼微眯,语气轻松,却又十足压迫感:“调查军需一事,绝不可张扬。其他州县的情况,需劳李大人代为收集。风声若是走漏到太师那里,你我都不好办。”
为避免打草惊蛇,决不能宣扬沈京鸿着手调查军需一事。若是被秦太师知道,必会给沈京鸿使绊子。
在汴京,沈京鸿尚能与秦太师过几招。
可是,出了汴京,双方也就三七开。我三敌七。
“殿下思虑周全。”李知州近乎感慨:“十年未见,殿下终成大燕中流砥柱。”
李知州的嘴多半用来批评人,如今夸奖起他,真稀奇。
沈京鸿看向老臣面容沧桑,淡淡道:“十年未见,李大人的嘴倒是不尖利。莫非,汴京之外的风太大,把你一身棱角都磨平了。”
官场水深,将本有棱角的人,磨的圆滑,在正常不过。
“风的确大。有时,臣甚至想早日告老还乡。”李知州站久,腰背有些酸痛,一手扶着桌子,吐露心声:“可每想起大燕战火未息、百姓饥困,臣还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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