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再强迫他跟我回洞府,而他,也未再提过动心之事。
我二人就这般又似好又似不好地处着,直到一个月后,千延回来。
千延回来的时候我与棠梨正坐在连桥亭顶话九山。
棠梨说应把全山三分之二的妖兵安插于峡谷两口,一个口子放一半。
峡谷,在两山之间。他说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有人再围攻我九山,不管从前还是从后,峡谷口的妖兵都来得及应援。
他说万事防患于未然。
我觉得他说得甚是,便道:“好法子!”
只是,我凝眉:“到现今我都还未想通三年前那一晚到底是哪只妖攻击我九山。”
那夜,我怎么就没有想到捉一个拷打拷打,掏出背后的指使人来?
棠梨道:“那人定会卷土重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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