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天,我从未听我爹讲过这个人,我去问过李州,他说他也未听过见过。
但棠天与棠梨,皆姓棠,这怎会此般巧?
我认为棠梨必然知晓些什么,于是几日后我便前住酒窖,想问问棠梨情况。
结果那狗的居然在酒窖门上下了十分厉害的阻挡法术。
这是摆明了对我避而不见。
东西真够心狠,不就对你不高兴了一点嘛,这般惩罚我!他完全不知道,我这几天想他想得有多厉害。
我便赖在酒窖门口,叩门:“棠梨你出来!”
里面没声音。
我道:“你要是不出来,我今儿就在这儿赖一天!”
里头无动静。
我接着道:“不,我明天还来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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