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会像我一样的惯着你吗?”
“……”
苏焕没有回答,用力咬着嘴唇看了他许久,最后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背后呜咽着扭动腰肢让他干。
喘息都带着隐忍的委屈,爽到了也不敢叫太大声了,只情不自禁的哆嗦着身体。
面对他泛滥的情绪,江柯只能更加用力的顶弄,用那澎湃灭顶的快感来转移心口的疼痛,因爱生恨的情绪就是这么矛盾。
直到他高潮的射了浓精,苏焕都没有再说一句撒娇求饶的话,就紧紧的贴在他怀里呜咽啜泣,眼泪把他的衣服洇湿了一片。
如愿以偿的把人干了一炮发泄情绪,高潮后江柯很快从苏焕的身体退出,将几乎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拔出丢出车窗,利落的穿上裤子开门下车回到驾驶室。
从头到尾强忍着心痛没有去看下身凌乱疲惫委屈的人一眼。
以前,每次做完爱,江柯首先是收拾被他干得可怜巴巴的人,清洗干净穿上衣服再哄一哄,现在……他也想做,只是暂时要狠下心来不去做。
他只脱了苏焕的裤子,上身衣服动也没动,说白了就是想用鸡巴干苏焕,完全没有多少亲昵,带着侮辱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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