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花嫁到程家已经十余年了,膝下育有一儿一女。丈夫疼爱,为人热情。

        当初嫁进程家的时候唐粟还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看着她长大的。所以小姑娘是什么品性她一清二楚,乖巧、可爱、善良。

        因为是邻居,她更能直观地看见小姑娘和朱跃进定亲后遭的罪。每次被朱美君欺负的时候喜欢坐在屋旁的石头上抹眼泪。

        她看见啊,心里不得劲。

        按她来说,朱跃进不是她的良配。虽然村里人都在传朱跃进进城读书,现在在城里扎根任职,以后有大出息。可是定亲进城之后一直不回村,不关心定亲对象。这读再多书有什么用!

        更何况朱美君又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不是一个好婆婆的人选。

        果不其然,前几天巴巴的去唐家退婚。

        “二丫,你别怪婶子多嘴啊。”见小姑娘一直不吱声,陶花又说了一句。

        唐粟见妇人面色局促,笑着拉上手,“婶子别紧张,我刚刚在想事情呢。婶子你是在哪里听到她这样说的?”

        “昨天晚上乘凉回家后,我看见她在家门口村里一堆人聊天。我上去听了两耳,结果听到了这个。我寻思着这说的可不是啥好事,闹不好出大事。”

        说到可不是啥好事时妇人脸上显着激动地神情,仿佛对方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在做龌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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