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小七，还有其他人出去好不好？”
她似乎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皱了一下眉头，宁流川站起来，轻轻拍着她头：“哥哥和姐姐一起久你们出去。”
他的手在触到她的一瞬间闪出莹莹微光，挨到她时便如很久很久之前晒太阳一般的感受，温暖和煦极了，她忍不住微微仰起头，向小猫一样用头顶追寻他的掌心。
宁流川最后在她头顶揉了揉，往那间房走去。没走两步就觉被人拉住衣角，小姑娘仰着头：“好危险，别去。”
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滑下去一点，露出额头上、脸颊里，甚至是脖子上一串串晦暗不清的符文，复杂稠密的符文一笔一划刻在她的皮肤里，骨头上，如今化作魂魄还带着这些东西。
“乖。”
……
门被宁流川轻轻关上的一瞬间，这间屋子里就剩下程锦，不对，徐涑阳和姓阴的两人。
程锦不自觉崩紧了身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向他走来的阴先生。他越走越近，程锦缩着小小的身子恨不得缩进椅子缝里。
“能耐了？嗯？”他一把捏住程锦的脸，将她的脸捏的变形，张着嘴瞪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他钳制住徐涑阳的两根手指紧紧扼制在她的脸颊里，捏的她脸生疼，嘴巴张开着，话都不说出了。不过此时就算让她说话，徐涑阳也是一个字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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