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有两种船,一种是在空中如同鸟儿般飞行的船,叫做飞船;一种是在水面上漂浮的船叫做轮船。两种船长的大差不差,不过轮船的是浆,飞船是翅,且都是以符咒发动。
船员替二人换了房间,但两人出了吃喝拉撒并没有替飞船出力。因为向这样的大船都有专门的修士护航。口中说是以能力兑换待遇,实际上是买个便宜给各门各派,钱财易得人情却不好不还。想来这也是这飞船背后的商行兴盛发达的原因。
正如程锦所预料,一路上都没什么事儿发生,除夜里偶尔有几只不小心撞上的鬼怪,程锦待在船上和在地面上一般平稳。
程锦和宁流川在第三天的中午离开飞船,离开前宁流川特给了那位一路上照顾他们起居的船员几张黄符。效用程锦不大清楚,但那船员见了这些符喜不自胜,接过时道了三遍谢,目送二人离开时又谢了再谢,连程锦都顺带沾光,船员直到两人走出好远还在大声嚷嚷着祝姑娘考核通过等话。
清居山作为首屈一指的门派,对于入门的修士自然的挑了又挑,不但要查慧根灵根这样先天便有的,还要查人格品性。程锦来的时间不凑巧,清居山每三年招收一批修士,程锦到来时考核去年就结束了。
两人与那船员拜别,一面说一面往前走,程锦听他这么说就问:“那这时来做什么?”
“来为你开后门。”宁流川找了个摊子便坐下。
清居山下的繁华堪比天子脚下的繁华,二人到此处时已经是正午的饭点,街道上依旧是人来人往。来往的人穿着各异,有佩剑潇洒的侠客,有儒生模样的清雅小生,也有包头长袍的异域客人,像宁流川这样仙气飘袅打扮的更不在少数。光是留胡子的,譬如留山羊胡留八字胡等等程锦一眼就看见好几个。更不提拿拂尘或是不拿拂尘,拿什么样式拂尘的就有十好几个。
程锦看到眼花缭乱:“这是出来什么事?怎么街上闲逛的就这么多弟子?”
“要两份细面,多些汤汁,劳烦了。”宁流川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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