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像人倒也能看出个基本轮廓，只是原本属于人类皮肤的肤色变成了发灰的银色调，辞烨一脸上的五官变得扭曲，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脸上揉了几下把眼睛鼻子嘴巴都揉的化开错位了，但若仔细辨别还是能确认这是辞烨一的脸。
楚然将辞烨一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上，紧紧握住对方依旧在微颤的手，他没有喝下过海水所以眼前人的样貌还是正常模样，他担心对方被那虚无缥缈但是又真实存在的恐惧感弄伤，只能陪在对方身边尽心的安抚着：“我在这里，你看看我，辞烨一。”
辞烨一没有给予回应，他紧闭着双眼似乎在与某样看不见的东西在进行着对抗。
唐凌在旁看的难受，想上去安慰却又说不出话，外面的鱼群他不敢看，里面不成人形的辞烨一他又有些畏惧，这种畏惧并非单单是因为外形还感到害怕，这种畏惧就像是低级生物看到比自己更高文明时的恐慌感，唐凌将自己的感受告诉给了楚然：“难道海水喝的越多，等级提升的就越快，那东西到底想让我们怎么样呢？”
楚然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不远处那个装着海水的酒瓶默默不语，这动作把唐凌吓得立刻将酒瓶抱起藏回了厨房的柜子里：“你可别乱来啊，你现在是我们队伍里唯一的独苗了，若是你都疯了，那我们……”
楚然打断了他的话：“你觉得为什么那具躺在卧室里的辞家人会疯狂的喝海水？”能进十阶恶魔副本的辞家人本身能力肯定不低，既然他吞了这么多海水，那是不是说明这正是出去的方法，只是他还没有成功就被那无处不在的恐惧感给逼死了？
唐凌表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道：“你先别冲动，冷静，你给我冷静，这海水喝不得，真的喝不得！”喝完后的那种无法控制的荒诞恐惧，简直就是噩梦，他们这种被迫喝的也就算了，若是主动去体验这又叫个什么事儿啊，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楚然抿了抿嘴，将辞烨一靠在沙发背上后迅速的往卧室走去，唐凌大喊一声连忙跟了上去：“楚然，你要做什么？”
卧室里的腐臭为依旧浓烈，楚然却仿佛鼻子失灵般跨了进去，他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具已经腐烂到能看见白骨的尸体，朝身后的唐凌道：“你现在看到他是什么样子？”
唐凌对尸体的观察一直都处于远观状态，尸体散出的味道太过恶心，他只是远远看辞烨一和楚然搬运过尸体，此刻听楚然问便忍着反胃走到床边认认真真把它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神情也逐渐变得严肃：“这，这……”
楚然看他：“怎么了，你看到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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