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现在是天天一大堆特.警守着等缉拿罪犯,路上过个行人都要问东问西的,更别提车辆这种一看就很有“犯罪潜质”的东西。
陆枝枝没办法,只好找了张一块钱的硬币坐公车去。
工作日的早十点,人不多,大部分都是一些退休后的老奶奶和老爷爷,陆枝枝很刚好的就找到了最后一个正对着后门的空座。
而在这时,上来一个温婉的女孩。
准确来说,是一个温婉的残疾女孩。
残疾女孩穿着蓬松的洛丽塔洋裙,裙底下似乎有一条肉腿,又有一条假腿,义肢和真腿上都穿着最新款的跑鞋,骚粉配纯黑的,阴郁中带了点少女。
女孩摇摇晃晃的杵着拐杖沿墙走着,周围的青年视而不见,个个都在埋头打游戏,几个老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女孩有点可怜的望向那些空空的位置,有点小小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习惯。
这种习惯,不是对于好事的习惯,而是对于长期性被动伤害的习惯。
她扶着一节一节的护杆,艰难向前,前面的司机大叔没怎么在意,还以为又是现在的小妹妹们正在玩cospy,自然而然的就把受伤的女孩认作是“奇装异服小年轻”。
陆枝枝没犹豫地匆忙站起来,轻松的拉着手拉环等女孩过来。
女孩愣了下,瞪大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枝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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