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谨话不多,一副文质彬彬,看不出喜怒情绪的冷清气质,看起来跟里面那只花花世界里的花花蝴蝶完全不搭,甚至一时难以把他跟“同性恋”这个标签联系起来。温延时不时在里面闹他,真听出疼了,庄谨也会进去安抚两句,至于其他性质不明的无理取闹,庄谨就直接缄口不言——绝对有人比他更早忍受不了。
宗宇却莫名觉得这两位的相处方式稍微有点奇怪,总透着一股被刻意掩饰起来的疏离,但又不像是被摁头捆绑一起的——敏锐度大概是源于常年对非恩爱的婚恋关系的观察吧。
李相泽的纹身店如果开不下去了,改成小餐饮店生意也绝对不差——从几人进来李相泽就在忙着往桌子上摆零食,几乎要铺了满桌。纪亭一直坐在宗宇旁边,没给其他人单独针对他抛问题的机会。宗宇于是全程闲适地缩在沙发里剥着坚果,就着周围细碎的垃圾话一块细嚼慢咽。还有两只串种小胖狗过来蹭他的裤子。
少有的放松。
李向牵着蹦累的丁慈星回了店里,小孩一沾沙发就困得不行,不出三分钟就睡着了。宗宇凑过去观察了片刻:“把他送回家睡吧?”
“他妈出去打工了,他爸不爱管他,天天出去打麻将,基本不在家,”纪亭轻声接了话,“他经常在我们几个人家里换着睡。”
宗宇呆愣住了,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没事,”纪亭冲微微蹙眉的宗宇比了个手势,“他没觉得有什么,说太多了反而不好。”
宗宇悻悻坐了回去,想起丁慈星昨晚迫不及待冲电话嚷他要跟自己一块睡。当时自己没多想,现在才反应过来,一般家长都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小孩在外面待太晚,丁慈星却怎么敢随便就住在别人家,原来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小孩迷迷瞪瞪睁了眼,打量了一下周围,困倦又急切地拍了拍沙发,李向瞟了一眼立刻了然,去里屋拽出一个月亮抱枕丢给他,丁慈星满意地抱在怀里,蜷进了沙发角落,很快又沉沉闭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