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听得认真,试图从一字一句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听着听着反而茫然起来,只好看向梨云,梨云想了想,“是荀公子把小姐送回来的。”
岑琬又对阿福道:“我爹就像你刚才那样,问我遇见荀公子之后都说了些什么,为何那么晚回来。然后我问了爷爷的事。”
那时她也很生气,父亲咄咄逼人,回想起来竟不太记得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什么。
“结果爹就问我记不记得曾参杀人的事,叫我不要胡思乱想,听了别人的挑拨。”
这下梨云和阿福都听不懂了,阿福困惑道:“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人,最近城里有命案吗我怎么没听说这事?”
梨云也摇头:“我也没听说过这个人。”
“不对,都说什么啊。”见他们两个一脸不解,岑琬叹了口气,还是耐着性子讲了起来:“曾参是孔子的学生,在他的家乡费地,有一个和曾参同名同姓的人在外乡杀了人,就有一个人把这消息告诉了曾母,曾参向来都是好学生,曾母自然不信,听到这消息后依旧如常织布,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人跑到曾母面前说曾参杀人了,曾母还是不信,直到第三个人再来报信,曾母便再不怀疑,马上扔掉梭子逃跑了。”
阿福和梨云纳闷,本来说的是身边的事,怎么说着说着讲起了故事,可听完反而更糊涂了。
阿福已经放弃了思考,梨云也不再纠结,劝道:“小姐,去认个错,道个歉吧,这样不是办法。”
不料岑琬坚决不听:“那可不行,好不容易没人管我,这一道歉又不能出门了。挨骂这种事一来二去,就习惯了。爹肯定是被什么人惹到了,非要拿我撒气,才不管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