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得意什么啊。
段榆指尖蜷缩,点了两下屏幕才成功停止录制。
人群不知道他们这点小动作,看谢桥唱歌好听,动作漂亮,十分捧场地鼓掌,之前的婆婆和大叔履约买了他们的东西。
万事开头难,开了这个口子,后面怎么样都不觉得羞耻了。不断有人上来点歌,或者让跳舞的,谢桥都很给面子地照做。
他们卖的东西便宜,换一首歌也值了,没一会就卖空了。
下午收获颇丰,晚上的菜色因此好了不少。
最后一天大清早,节目组还没开始运转,单绮怀因为有别的行程要提前离开。离开前,她犹豫良久,去敲响了段榆的房门。
厢房整体是木质的,隔音不很好,单绮怀等了很久没等到屋里有什么动静,就再敲了敲。一收回手,她就意识到珍藏经有多熟悉,想打死刚才决定敲第上下的自己。
但厢房里已经有了窸窣声,有人拖着拖鞋往门口走来,单绮怀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干什么?谢桥拉开门,脸色不善,一头短发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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