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谢桥问。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让人想起细密连绵的春雨,别有一番温柔的意味。
段榆抓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想起厨房那种高难度的厨具,闷笑一声,炒鸡蛋还是荷包蛋?
炒鸡蛋吧,这个比较简单。谢桥说。
段榆觉得他还是太单纯,有必要经历一下社会的毒打,没提醒他厨房多的是磨难,去吧,我再睡会。
谢桥应了一声,放下床幔,随着开门关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段榆再睡了半小时才起来,洗漱之后精神饱满地去厨房。
厨房不止谢桥还有瞿安容在,真实情况与段榆想象的狼藉程度比直接乘以2。
瞿安容摊手:我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就是饿了,想来找点吃的。这些那些,都怪谢桥乱来。
谢桥气急:难道我就有坏心思了?你会你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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